“该杀!”
“该杀!”
“该杀!”
所有人奋声抛下,人人杀气营野。
此刻大家都消除了曾经的门户之见,只觉得大家都是中原人,都是天夏的子民。
天夏人自己打自己,可以。
但是外人敢欺辱天夏百姓,不行!
“好,给我杀!”
屠雎一声令下,这部落之中的老弱妇孺顿时被推出来,跪在那些被囚禁的天夏子民之前。
六国降卒纷纷奋勇上前,手起刀落,顿时人头落地,鲜血洒满了整个部落。
直到这是,那些被被囚禁的天夏百姓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怔怔的看着被残杀殆尽的匈奴人,眼泪缓缓顺着满脸无垢的面孔上流淌下来。
更多的人则是失神的跌坐在地,满目茫然。
片刻之后,部落之中响起了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所有的将士皆是牙关紧咬,双目泛红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着刀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对于匈奴人的杀意已经到达了最顶峰。
屠雎同样沉默良久,才从牙缝之中吐出声音:“留下五千人护送这些百姓和牛马金银回上都,其他人,继续出发。”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