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古树下,漫天的粉色花瓣被微风吹拂下来。
落到了红莲柔顺的青丝上,更有一片晃晃悠悠的落到了她凝脂般的琼鼻上。
“噗——”
红莲两只眼睛凝视那片粉色花瓣,几乎成了斗鸡眼,嘴唇发出一丝轻响,吹走了那片惹得她想打喷嚏的花瓣;
吹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吴铭那边,见吴铭依旧是闭着眼没往这边看,不禁松了口气。
场面寂静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的红莲突然询问吴铭:
“你刚刚说我是关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抱着自己的双膝,红莲坐在翠绿的草地上,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忧郁和烦恼。
“呵呵,怎么,你很悲伤吗?”
吴铭刚刚结束搬运气血的一个周天,听到红莲的话,不禁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怎么,难道你不觉得,即使鸟笼做的再精致,材料用的再奢华,但失去自由,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的话,不应该感到悲伤吗?”
这个时代的年轻男女都很早熟,因为人们对成年人的划分年龄更小;
所以较之贾·鸣时代的小年轻们,这个时代的年轻男女并没有我还没成年的不成熟借口;
现在的红莲虽然天真乐观,但生在王室中,他对自己作为公主最后的宿命并不是没有了解。
“自由?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人不吃饭就会死,吃饭还算是自由吗?
碰到天灾人祸,你连自己的生死也都决定不了,只要是规则之内的,都没有自由,而无论人们是否痛恨束缚自己的规则,其实受到规则保护的他们也早已经离不开它,世间之人,多是如此……”
吴铭眼眸闪烁,内心也在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