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起鞭子,掏出手中短刀,五连鞭把放弃抵抗也无法抵抗的常昊灵抹脖割首;
受到相同待遇的还有已经死去,尸体开始失去温度的常宣灵。
不多时。
江湖有消息传出。
黑白无常在巫山苍流河畔被枭首,其师兄妹头颅被武林豪杰们用来祭拜这些年遭受黑白无常毒手的英魂们。
——
潞州城外。
对峙多时的梁、晋两军皆是如黑云压顶,沉重的战争气息让许多新兵每日焦躁难安。
“父王驾崩,大哥身死,二哥下落不明,这大梁终究还是要我朱友贞扛起来。”
胡须拉茬,略显邋遢颓废,朱友贞气质有些忧郁病态,此刻语气中尽是感叹,似一个文人在伤春悲秋。
“母后……儿臣有今日的成就,多亏了您的教导。”
房间粉红色的床幔后,在烛火照耀下显露出一个仰头躺着的女性身影,朱友贞动作小心面容又激动,眼眸濡慕的揭开床幔,那女性身影也随之露出真容——
是一具死去多时,每日浸泡熏香的女性干尸。
干尸穿着衣服,眼珠嘴唇等器官早就被死亡侵蚀干净,空洞的眼眶中,正有一只肥肥嫩嫩的白色蛆虫供着身躯爬出眼眶。
朱友贞霎时间面露怒容,小心的从自己母后的眼眶中捻起蛆虫,丢在地上一脚踩死,怒斥:
“这几日谁照看的母后?”
不等房间内的内侍脸色惶恐的回答,朱友贞直接大手一挥:
“全砍了!”
大帐外。
不多时便传来侍女们的娇弱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