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看着自己赤条条的身子觉得不成体统。
他也是正经读过书的人。
接受过体制成熟的教育,觉得自己现在有辱斯文。
于是走向老乞丐。
指着老乞丐和小乞丐旁边,那套换洗用的小号破衫烂缕:
“老人家,可否借我一套遮羞的衣裳?”
“……啊?不行……小娃娃,这要拿吃的或者银钱换。”
老乞丐摇头,楞了片刻后指着那套破衫烂缕,声音沙哑无力,但干枯瘦弱的手臂马上紧紧抓住那套破衫烂缕。
吴铭推翻之前老乞丐脑子好像不好使的结论。
思量一瞬,也为了证实自己内心的想法,切身体验两个世界肉体的差别;
吴铭张开小嘴露出整洁牙齿,咬掉自己的小指头,然后双手捧着指头递向老乞丐:
“老人家,我现在身无寸缕何谈吃食钱财?但您的要求我很理解,我也不愿白拿您旁边那小兄弟的换洗衣裳,这是我的小指头请您收下,日后手持我的指头见我,我会回报您,或者他日我有能力且有缘再遇见您,也会主动报答您,您看可否?”
“你、你、你……”
老乞丐老眼瞪大,看着那截挂着血丝的白嫩小指头和吴铭没有流血,但血红一片的断指处,颤抖身体指着吴铭说不出话来。
吴铭继续道:
“别看我现在似乎乳臭未干,除了这身稚嫩皮囊一无所有,但我不是一般人,您看我没了小指头也面不改色,便知我的不凡……这个指头您可以当做传家的物件,只要是您的后辈都可以手持我的指头来找我。
对了,忘记介绍我自己,我叫吴铭,口天吴,铭记的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