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点了点头,说道:高度焦虑恐怖失眠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带着自伤或者伤人的倾向,不是伤自己就是伤害别人,他是高智商的专家,一旦病变后果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是我见过最冷静最克制的人。明筝矢口否认,唇色发白,浑身发冷,林子瑜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这算是目前最庆幸的事情吧,因为高度自律极度的冷静让他看起来跟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明筝小姐,我希望你能跟林教授生活一段时间,将他的生活习惯都记录下来,若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及时跟我联系,我好帮他做心理疏通。戴维低声建议道。
林教授对人的戒心非常的重,我认识他四年,才勉强被他划分为熟人,这件事情我只能拜托你了。
明筝沉默不语,眼睫颤动,许久点了点头。
戴维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儿见到林子瑜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到林子瑜的状态非常的不对劲,似乎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眼前这位大提琴家。
林子瑜的意思是让他告诉明筝病症,戴维却想的更深,既然这位大提琴家是唯一能改变林子瑜的人,他必须要通过明筝,将悬崖上的林子瑜拉回来。
林子瑜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结束了谈话。
明天我们要飞都柏林,我带明筝先回去了。林子瑜进来,淡淡地说道。
好嘞,那我也回酒店,明儿回帝都。话说你们不是才录制完节目,飞都柏林做什么?戴维笑道。
办结婚的事情。男人淡淡地说道。
雾草,我就不该问。戴维一脸吃瘪。
林子瑜勾唇浅笑,带着明筝开车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明筝见他沉稳俊雅的模样,想到戴维说的话,眼圈就止不住泛红,低低地问道:你是故意带我来跟戴维吃饭的,因为他是心理学家,他知道你的心理状态?
林子瑜这样的人,最不耐烦的就是应酬和交际,怎么会突然带她来跟朋友吃饭。
清隽男人目光微深,没有否认,淡淡地点头,说道:我觉得你有必要在婚前知道我的心理状态。
知道了以后,你是希望我因此退缩回爱尔兰,还是假装一切都不知道跟你继续结婚?明筝眼睛刺痛,别开脸,哽咽道,林子瑜,要结婚的是你,退缩的也是你,你这个人真的很好笑很矛盾,你知道吗?
男人面容陡然苍白起来,指尖握紧方向盘,抿紧薄唇,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伸手攫住她的脸,低哑地说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