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五六个小时,阿檀就察觉到男人醒了,将她的手臂放进被子里就要起身。
阿檀没睡好,夜里的炮竹吵的太厉害了,她将小脸埋进男人的胸口,撒娇地不让他起来。
祁牧没辙,只好陪着她继续睡。过了没多久,村里就响起来炮竹声。
大年初一的早上,乡下的习俗是祭祖放炮竹拜新年,所以早上七点多,就陆续开始放炮竹了。
阿檀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换了新的衣服,然后兴奋地给祁牧挑新衣服,年前她给祁牧买了好几件羊毛衫,之前定制的大衣也早就送到了度假村。
阿檀给他搭配好衬衣领带、毛衣和大衣,祁牧换上以后看着镜子里稍显陌生的自己,目光微深,说道:“感觉像是去结婚的。”
祁牧嫌少打领带,他原本也可以像霍衍、梁宽等人一样,当个公子哥,靠着祁老留给他的资产也能过的很好,但是他选了另一条路,自此也放弃了世家公子的身份。
“这条领带是我最喜欢的,不准取下来。”阿檀见他的动作就知道这男人在别扭,立马眯着漂亮的大眼睛威胁着。
祁牧觉得这样西装革履的样子,有些难受,更何况这件大衣是高订,在度假村这样的地方穿太奇怪了。
这不是他随意朴实的风格。
“放心吧,你绝对不是最帅的,我敢打赌,梁小宽绝对穿的比你风骚。”阿檀昧着良心安慰道。祁牧最man最帅,不接受反驳。
祁牧觉得这话听着心里堵得慌。
阿檀飞快换了自己毛茸茸的白色兔毛外套,戴上兔毛帽子,也不化妆,清新自然地扮可爱。
又暖和又萌的样子看的男人目光一深,将她捞到怀里低头就是一阵深吻。
大年初一祭祖拜年之后,安平村这边的习俗是吃茶叶蛋和面条,面条寓意长寿,茶叶蛋则意味着生财。水伯的茶叶蛋做得有一手,乡下的土鸡蛋,是昨儿晚上就煮好的,加上各种调料腌制卤好,早上只要热一热就能吃。
因为人多,水伯煮了一百个茶叶蛋,将盛鱼汤的大盆装了一大盆,然后去切了几盘祁牧年前就卤好的牛羊肉、猪蹄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