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祁牧要重新开张香榭楼,顿时欢喜的不得了。
“祁牧,我们什么时候重新开张香榭楼?我好把小餐馆的老主顾都带过来。”德叔笑呵呵地问道。
祁牧看了一眼阿檀,让阿檀拿主意。
“德叔,我们要先装修,还要安排好食材的运输路线,您那边的小餐馆关掉的话,可能损失有些大,毕竟香榭楼的口碑想要重新做起来还是需要时间的。”阿檀笑道。
德叔摆了摆手,笑道:“不妨事,我儿子女儿都大了,能自食其力,我赚那么多的钱也没有用,香榭楼是我跟师父一辈子的心血,在哪里都是当厨师,我想回到这里来。”
阿檀跟祁牧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欢喜,有德叔坐镇香榭楼再好不过了,毕竟他们不可能长待帝都。
“那德叔,我们先把香榭楼关门吧,装修要一个月的时间,至于员工安排,您做主就好。”祁牧说道。
德叔点了点头,喊来经理和所有的员工,开了个会议,关了香榭楼,所有的员工来领三个月的工资回家吧。
阿檀见状暗暗点头,没有想到德叔也是有些魄力的,若是她也会这样做,这些员工大多都是过来划水,把这里当养老地的,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与其花大力气培训他们这些老油条,不如招聘新人来培训。
香榭楼的员工早就在私底下议论纷纷,没有想到酒楼倒闭得这样猝不及防,好在有三个月的工资可以拿,大家赶紧排队去祁牧那里领工资,然后回家去了。
香榭楼总共有15个员工,平均工资水平是6000,三个月加起来,祁牧也发掉了近三十万。
三人收拾了一番,锁了门,将厨房里剩下的食材都开车送到了德叔的小餐馆,然后开车回了四合院开会。
德叔的儿女都已经上班工作了,接到父亲的电话,下班之后就接了自己母亲,赶到了四合院。
德嫂也是比较忠厚老实,肯吃苦的妇人,德叔的儿女跟祁牧差不多大,一个做证券的,一个做设计。
“妈,我们第一次登门要买点东西的,别跟我爸似的,高兴昏了头,什么都不记得。”德叔的儿子武胜将车都开到了四合院,突然想起这一茬事来,连忙掉头去附近的商场。
这些年德叔长吁短叹的,就是念叨着对不起自己师父,没有照顾好他留下来的唯一血脉,也没有保住香榭楼,德嫂和兄妹两听的耳朵都起茧了,结果祁牧一回来,德叔就高兴得连生意都不做了。
“对对对,是得买,你爸电话里说话颠三倒四的,把我都绕晕了。”德嫂笑道。
“买一束鲜花,买点水果,再买点特产吧。爸不是说,祁牧在帝都待两天就要回江南去吗?”德叔的女儿舞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