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这样一想,便有了一丝的紧迫感。
祁牧闻言,目光微深,那他抽时间去一趟帝都,将房子过户给阿檀,如此方显出他娶妻的诚意。至于见家长等流程直接被祁牧无视了。
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而亡,他两岁的时候,父亲就重组家庭,借着外祖父在帝都的关系和人脉,娶了名门千金,外祖父得知以后大发雷霆,将父亲臭骂一顿,带着他回到乡下居住,更是将他的姓氏改掉,这些年来断了帝都那边所有的关系。
外祖父病逝之后,他被父亲接回本家,只是父亲跟继母有了一双儿女,他感觉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所以早早的就考入了军校,常年待军区不回去,即使回帝都也是住在外祖父留给他的四合院里,再后来父子关系越来越淡,宛若路人。
所以结婚这件事情祁牧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那我把那套四合院过户给你。”男人低低哑哑地说道,“过两日我去一趟帝都,置办结婚需要的东西,婚礼你有想法吗?是在帝都办还是在哪里?我这边没有什么亲戚,只有水伯一家和一些战友。你那边要通知一些亲朋好友吗?”
阿檀抬眼看着祁牧棱角分明的面容,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子站在栗子树下,双眼宠溺地看着她,远处是蜿蜒的青山,崎岖的山道,阿檀双眼微微潮湿,伸手握住他的食指,沙哑地说道:“祁牧,婚礼可以晚点办,我还要回一趟滨海,要回我父母的房子。”
至于沉家的资产,她是不期待能要的回来的,只是房子还有其他的东西,必须要回来。
祁牧还是第一次听她提到自身的事情,滨海人,要回父母的房子?一句话已经透露出太多的信息,难怪阿檀一直没有回去,也从来不提过去的事情,原来是沉家的资产被亲朋好友霸占了,那结婚自然是不会请这些人的。
祁牧想到初见阿檀时她的处境,眉头紧皱,看来还是要去调查一下是谁害了阿檀。
“我再多赚点钱,到时候陪你一起回滨海。”男人低沉地承诺着。
阿檀感激地点了点头。
两人见村里来帮忙的两个婶婶已经拿着扁担上来了,这才掩住了话头,不再提这件事情。
一行人将山上的板栗毛刺全都打了下来,然后开车回到度假村,就见水伯带着翁老等人也说说笑笑地回来了,各个裤腿卷的老高,身上都湿了一小半,水池里到处都是乱爬的青皮螃蟹。
“跑了,跑了,快逮住他们。”翁老在一边拿着筷子夹着螃蟹,偏偏螃蟹精神气足,力气也大,爬的贼快。
水伯拿了绳子来,将乱爬出池子的螃蟹一个个地绑了,然后一个个地码在一起。
阿檀一见,飞快地拿手机去拍了视频,给自己的果园上新了新的商品-“野生秋蟹”,又去院子里拍了被倒出来,散了一地的板栗毛刺,上新了第二个新品-“板栗”
板栗毛刺都还在,可谓是新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