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如祁牧会赚呢。
因生理期要忌辛辣,祁牧也没做旁的菜,将买来的腿骨肉和各种辅料下锅,炖了一锅鲜浓的高汤,又将买来的荞麦粉揉面,擀成面皮,再做成面条下锅,捞起来。
两碗高汤煮出来的荞麦面,香气浓郁扑鼻。
阿檀早就被厨房的香气勾起了食欲,小肚子捂着热水袋,捂得一身汗之后,就连忙爬了起来,看见祁牧做的是绿色的面条,顿时好奇地问道:“这面条怎么是绿色的?”
“因为是荞麦面,荞麦能促进血液循环,能补血抗癌,可惜不是正宗的农家荞麦。”男人声音低沉浑厚地解释道。
他还记得自己年少时吃的外祖父亲手种的荞麦,苦中带着甜,越吃越香,后来市面上买的都失了那种独有的香气。
“哇,我第一次吃。”阿檀双眼亮晶晶的,觉得自己在某一些方面就是乡巴佬。
祁牧勾了勾唇,低低地说道:“荞麦的种植区不广,北方吃面,南方吃米,吃这东西的不多,以后有机会我可以种正宗的荞麦,让你尝尝。”
他外祖父到了晚年,就特意搬到了乡下祖宅,整了好些田地,雇了人种了五六百亩地,从药材到水稻荞麦蔬菜,都应有尽有,还承包了山头,种了好些瓜果蔬菜,也不卖,就自己吃。
一年四季从稻子小麦到瓜果蔬菜都是丰收季,从不停歇,热闹非凡,外祖父带着他吃的都是最新鲜的纯天然的食物,吃不下了便将收获的农产品源源不断地运送到帝都。
有时候不等他运送过去,便见到那些叔叔伯伯爷爷们都特意上门来讨要农产品,外祖父虽然绷着脸,但是内心还是万分喜悦的,觉得自己宝刀未老,这些人就爱吃他种出来的食物。
少年的他度过了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只是外祖父去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阿檀一听他还会种荞麦,顿时又是一惊,觉得他小时候的日子可真是苦,居然还要下田种地,顿时有些心疼地看着这高大的男人。
“过来吃饭。”祁牧见她小鹿斑比的眼神,可爱到炸裂,顿时又勾了勾唇角,然后将两碗带着肉骨的面条端上桌子,招呼着阿檀过来吃饭,自己又去给她温了一杯牛奶。
生理期的姑娘不能喝豆浆,所以他买了牛奶。
阿檀开开心心地坐在桌子上,喝了一口浓郁鲜浓的白色肉汤,被那个鲜味鲜的眼睛都笑弯了起来,再吃了一口绿如翡翠的荞麦面条,爽口清凉带着清香,顿时赞不绝口,觉得自己20多年来,从来像这段时间这样真实地活过。
祁牧见小姑娘小脸都要埋到碗里,吃着荞麦面,顿时眼里闪过一丝的欣慰,阿檀的胃口不大,吃了一碗就吃不下了,余下锅里的全都被祁牧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