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红润,肤如凝脂,丝毫没有中毒将死之人的苍白。
张烜张开嘴,下一刻忽然闭上:他为什么要提醒狼重,应雨繁要是化成厉鬼和狼重打得两败俱伤才是最好!
张烜再次缩回去,悄悄挪动屁股,无声远离应雨繁。
这间厢房很大,狼重拎起应雨繁的时候,没有注意应雨繁躺的地方,因此只能一块一块地敲过去。
在狼重快要敲击到洞口上方的砖石时,一阵令人发痒的“沙沙”声。
狼重猛地回头,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应雨繁用一种古怪的姿势站起来,背对着狼重。
狼重一手摸上后腰,缓缓抽出自己的短刀。
应雨繁转个了头,动作格外轻巧,她浅浅笑了一下。
……
张烜猜测的不假,应白夜钻出去的通道确实通往厢房内的密室。
谢韫心里咯噔一下,他试着挤进通道,好在他虽然不能和心魔世界的东西接触,但不妨碍他出入各个地方。
他也觉得一定是应白夜回来了——对于一个年幼且极其爱自己母亲的孩子来说,这种情况下,绝不可能自己一个逃走。
就算信了母亲的谎话,发现被骗后也一定会跑回来。
七八岁的应白夜,母亲和如香洞天就是他的全部了。
然而当谢韫下沉到通道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应白夜。
通道的洞口底下确实有个身影,但不是应白夜,而是一张薄薄的纸皮。
像是从一张画裁剪下来的美人图形,云鬓花颜,肤如凝脂,描着远山黛,朱唇含笑,定格在一个笑意浅浅的表情上,全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纸皮那么薄,正顺着砖石的缝隙轻轻扣动,试图从缝隙里钻出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