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琢玉:“我……”
容澄微笑:“我知道我知道,少主肯定不是那种庸俗到只在意炉鼎身份的修士,一定是因为没仔细看,所以才没有发现我是个炼药师。”
陆琢玉果断顺着台阶下:“对!”
跟小孩一样。
容澄失笑,她走到陆琢玉身后,递上柔软的布巾和配好的上药:“请少主更衣的时候也用一点药吧,这是刚配好的药。”
容澄放下布巾和药,转身退出去,给陆琢玉留下空间。
她一出去,陆琢玉拨开药瓶,里头是清甜的膏状灵药。
陆琢玉低头闻了闻,她常年手上,对这种外敷伤药,比一些炼药师还要熟悉。
这瓶伤药的主药不过是三品的凝血草和驻灵叶,但是炼化到了极干净的地步,没有丝毫杂质,效用竟然也不比外面四五品的差。
这样好的苗子,竟然被宗内白捡进来了。
明明是这样优秀的一个炼药师,不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得到礼遇和尊重。
陆琢玉抿唇:她最讨厌宗门内的弟子被自己炉鼎的身份束手束脚,没想到她看待宗内弟子时,也和外人一样只看到了炉鼎两个字。
陆琢玉上药,换上一身黑色的剑服,推开房门。
容澄正站在一小盆罗甸花前修剪枝叶,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陆琢玉换过衣裳,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暂时止住了血:“少主。”
陆琢玉道:“如果你没有其他要紧事,接下来随本座走一趟天香门。”
容澄吃了一惊,连忙放下剪子:“我吗?”
银月宗内多炉鼎,因此限制弟子外出,她入宗后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