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白夜说的没错,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条路都没有太大区别。这一去,无异于赴死。
他用力捶打脑袋:“都怪我!”
逃来逃去,依然是跳进了囹圄和死局。
谢韫心情不大好,明明刚刚突破大境界,却只是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摩挲一块令牌。
应白夜视线一低,那令牌是青玉材质,一面刻着谢,一面是飞银城的雪花标志。
这是谢氏的令牌。
人这一生,所有越多,所畏越多。他是一无所有者,无可失去所以无可畏惧,但谢韫不同。
应白夜抬头:“宋道友,劳烦你帮我们看看结界外还有没有其他修士。”
宋明珑知道两人恐怕有话要说,连忙爬起身:“我出去看看。”
谢韫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谢”。
应白夜手中的美玉已经被灵力雕琢成一柄小小的玉剑,他从没学过雕刻,好在他对灵力的操控极为精准,这小剑居然也像模像样。
谢韫被他的动静吸引,好奇地凑过去:“你在干什么?”
应白夜摊开手。
一柄小小的玉剑躺在他手心,谢韫伸手捏起来,玉剑还不足谢韫小指长,雕工寻常,剑身上刻着缩小的日月纹,剑刃都是圆润可爱的。
谢韫看着有点眼熟,他晃了下小剑:“这不是我在心魔幻境里捏出来的剑吗?”
他方才的郁色飞到不知名的地方去,很自然地露出笑意,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在笑,抬眼看向应白夜:“你刚刚雕出来的?”
应白夜也跟着弯起眼睛:“是啊,你有那么多剑,但这一柄一定是最特殊的。你还没给它起名字。”
谢韫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给这个没有一点灵力的小破剑取名:“那就叫它……明玉。”
应明昼的明,谢怀玉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