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的根源在于谢韫的修为不足以适应这样灵气浓度。
谢韫低下头,他皮肤上渗出血色,他传音道:“我后悔了。”
应白夜的声音听不出异常:“什么?”
谢韫闻到一点淡淡的血腥气:“既然墓主人不希望我们动手,还不如拿了丹药,出去之后商量怎么分。”
应白夜擦掉手背上的血珠:“……怀玉,打个商量,别提那颗延年了。”
谢韫一句话没有出口,忽然感觉身后的温度消失了,他瞳孔一缩,立刻回身抓向身后,果然抓了个空。
应白夜不见了!
谢韫脚下一空,他借着墙壁做了个缓冲,稳稳站住身体。他环视一周,没有找到应白夜。
这是一间明晃晃的墓室,却完全不像墓室,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宏大到威严,奢靡到轻佻。
墓室正中出现一道虚影,身量极高,身形模糊看不出是男是女,虚影身着红白二色,虚影对着谢韫端详几眼,抵着下颌,半晌微微点头,伸出一指向谢韫远远一点。
嗡——
谢韫看不到剑气,只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剑意充满墓室,那剑意霸道至极,果真有令晨昏混乱,日月颠倒的磅礴狷狂。
剑意之强悍,将雾化灵气都驱逐到墓室边缘。
只是剑意罢了。
谢韫年幼时修剑,曾听闻修真界有剑仙,剑仙不持剑,世间万物皆为剑。而此刻,这种剑意包围在谢韫身边。
谢韫虽然是剑修,以剑为道,但是与人争斗时,从来不会将剑意作为伤人的主体,再如何强悍的剑意依然是灵力的辅助,从不曾设想过以剑意为攻击的手段。
谢韫被压得单膝跪地,当即吐出一口血,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剑意碾压下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