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胜天一脸无辜地否认,“张大人,你身为朝庭命官应该知道这可是多么严重的指控,你说我偷走你的兵符,那你可有人证物证?”
张勋自然是没有证据的。
“没有证据,就是口说无凭,就是诬告!你保管不力,弄丢了兵符,这可是死罪!”君胜天拿张勋刚才的话堵他。
“兵符就在你身上,大家相信我,只要去搜他的身,就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他偷走我的兵符!”张勋道。
众人面面相觑,哪怕张勋说的是真的,却没人敢上前去搜君胜天的身。
君胜天嘴角微勾,“张勋,你弄丢兵符,却想栽赃诬蔑本王,此为罪一;你贪污受赂,以权谋私,闹得民不聊生,此为罪二;本王是皇上亲点的饮差大臣,你为了掩饰犯下的罪行,竟收买杀手诛杀本王,此为罪三,本王今天就要为民除害,为皇上斩杀你这个贪官奸臣!”
“你敢!”张勋怒道,那气势比君胜天更盛,“我是皇上亲自饮点的巡抚,就算你是王爷,也无权杀本官!”
君胜天扬起手上的剑,霸气地道:“这是皇上亲自赐给我的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上斩皇候,下斩奸臣,今天我就用它斩杀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臣。”
闻言,众人心头均是一颤,下意识后退两步,远离君胜天手上的尚方宝剑。
“见尚方宝剑,如见皇上,皇上万岁。”宫离大声喊着,同时跪地行礼。
见状,众人也急忙跟着跪下,朝尚方宝剑高呼皇上万岁!
张勋脸色一白,抓住剑的手紧了紧,盯着君胜天的目光一寒。
“张勋,你结党营私,罪行累累,罪无可赦,依律当斩!”说着,君胜天用手上的尚方宝剑指着张勋道。
张勋大笑道:“君胜天,你不用在这里妖言惑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本官没罪,你若想杀本官,本官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说着,他挥动手上的剑攻向君胜天,他的攻势凌厉,完全不留情面,一副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君胜天镇定地闪避开他的攻势,反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