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别为那种小人气坏身体了,不值得。”见他被气得不轻,孟芷昀连忙倒了杯茶给他,让他喝口顺顺气。
“其实,王爷无须为这种人生气,张勋手握重兵,又跟蒋铭狼狈为奸,我们初来乍道,所谓人生路不熟,还是不宜跟他们硬碰硬,现在我们的首要之务是赈灾,跟他撕破脸,对我们是百害无一利,等赈灾完,我们再想办法对付他也不迟。”
接过茶杯,君胜天一口气喝光杯中茶,还是不解气,又自己倒了杯茶喝,重重地放下茶杯,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芷昀,本王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才会一直忍耐,没冶他的罪,只怕就算我肯忍他,他也不会上我好过。”
刚才在酒席上,张勋那嚣张的嘴脸,君胜天就看出来了,张勋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的。
“为什么他如此仇视你,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吗?”孟芷昀不解地问。
那张勋虽说为人嚣张,可也不是蠢人,如果两人不是有恩怨,也不至于在众人面前让君胜天如此难堪,
“我跟他没有恩怨,不过,他是皇后一党的。”君胜天简单提了句,孟芷昀就领悟到他的意思。
原来是因为政见不同,尤其以他们跟皇后的关系,这可比个人恩怨更棘手。
“夫君,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现在先忍一忍,等找到证据对付他们,再一并将那些鱼肉百姓,祸乱朝纲的奸臣一网打尽吧。”孟芷昀握着君胜天的手劝道。
“知我者,芷昀也,为夫也是这样想的。”君胜天轻笑,一把搂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
这时,宫洋敲门汇报,说是蒋铭有事求见。
君胜天跟孟芷昀对望了眼,心中隐约知道蒋铭找来是为什么。
“我要避开一下吗?”孟芷昀问。
君胜天只是放开她,却没让她回避,“叫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蒋铭走进来,手上还带着一个包袱。
“参见王爷,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之前竟胆大包天收了王爷的礼物,现在,下官特地把礼物都还给王爷,希望王爷不要跟下官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