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胜天显然也想到这点,“那依王妃的意思?”
“先把有嫌疑的人带过来,我亲自审问。”孟芷昀道。
在宫洋去审查时,孟芷昀先去换掉身上沾了血的衣裳,顺便洗脸,等她洗干净出来,就见茯苓跟紫花她们来了,地上还跪着几个人。
孟芷昀在太师椅上坐下,锐利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人,耳边响起宫洋的声音。
“王妃,今天大家去救火时,他们几人都有去过你的院子里,他们几人都有嫌疑。”
“冤枉呀,娘娘,我没有放过蛇,我是冤枉的。”
几人异口同声地喊冤。
“那你们有没证据证明,蛇不是你们放的?”孟芷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问。
那几人你眼看我眼,都说不出能够证明清白的证据。
“刚才,王爷说了,凡是有嫌弃的一律杖毙,宁枉勿纵,可我觉得这样太残忍了,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提供凶手的线索,就可免于一死。”
孟芷昀语气轻淡,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让人打从心里害怕她。
“娘娘,我记得了,下午我本想到你的院子里去看看,就看到李婶拿着个木桶从院子里出来,当时,她说是去救火,她一定是用那水桶将那些毒蛇运进来,再放进娘娘的房间里的。”梅儿大声喊道。
“娘娘,我也想起来了,当时,那个李婶是从厨房里逃出来的,还说火是她不小心点燃的,依我看那场火根本就是她故意放的,然后,趁混乱就将毒蛇放进你的房里去。”宫离道。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好像跟她无怨无仇吧。”孟芷昀双腿交叠道。
“娘娘,她肯定是收了谁的好处,才会这样害你的。”茯苓道。
紫花道:“娘娘,之前,你让我安排人看着西苑那边,我吩咐了李婶的女儿紫荆照看沈落雁,而且,我就曾见李婶鬼鬼祟祟的从西苑里出来过。”
茯苓想起什么的‘啊’了一声,“娘娘,之前,你曾经说过,要沈落雁这个月底就要搬出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