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是怀孕,当然一切照旧,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心里纠结的就像身边胡乱残绕的牵牛花藤蔓一样。
出了草原,一片黄沙飞扬,就像年轻的小伙子一样。年轻的小伙子最是多情,所以黄沙就像情人的嘴一样准备亲吻安妙依。
安妙依虽然出身妙欲庵,可是本身出淤泥而不染,除了叶黑一个情人外,并没有别的情人,所以从这点来看,她也确实是个奇女子。所以安妙依将那些准备轻薄自己的黄沙一巴掌扇的好远。
穿越沙漠是件很幸苦的事情,白天温度超高,夜晚则寒冷异常,没有水,没有事物,安妙依不得不用纱巾遮住自己的面庞,阻挡扑面来的黄沙。
虽然她可以不用吃东西,也不用喝水,但是一个人孤伶伶的走在无垠的沙漠里,其中的寂寞和空虚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寂寞和空虚是看不到,摸不到的,但是却如蛆附骨,狠狠的啃噬着自己脆弱的骨骼,让人痛彻心扉。
但是想到叶凡,她却笑了,很开心。
第一次见到叶凡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绝不清高自傲的人。现在世人大多虚伪,自傲,但是叶凡身上一点也没有。那时,她便对那个清秀的身影迷醉不已。
尤其是想到了叶凡那强健的身躯、温暖的胸膛和熟练的技巧的时候,安妙依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
冷风吹过,安妙依从思量中清醒过来,不由得痛苦了几分,看着眼前的茫茫夜色和漫天黄沙,不禁有感而发“黄沙乱起天下惊,英雄踏血奏萧笙。一朝称帝或为王,宁伴长夜剪青灯”。
吟罢,安妙依的心渐渐定下来,回头看看来时的路,仿佛有人在那里笑着和她说再见。
她也挥挥手,摆摆衣袖,然后踏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