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渐渐第,少年看见那迷雾中一座巨大的雕塑耸立在平静的地平线上,隐约看见其轮廓,像是一个人,却始终看不见真容,或许是因为雕像太大的缘故,少年艰难地探出神识都无法企及那如同耸立入高天的雕像头颅之上。
深邃,幽静,古井无波,却亘古久远!
没有气机,没有威压,有的是一种虚无缥缈,似有似无。少年最终没再倔强地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何人的雕像,二十向着雕像所在的方向靠近,因为他分明地感觉到了那里的空旷的心宁神怡。
足足走出去近一个时辰时间,他才看清楚那雕像所在,才真正走到了近处。冷静,凄清,孤独,在此刻,成了唯一。是的,没有天日没有昼夜,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地方,少年开始感觉到了一种孤独,自心底升起的一丝失望,慢慢地变作祈望,变作期望,最终成了一种绝望。“嘶”轻微的异动从身体里传出,少年感觉到了那是彩色珠子动了一下。只是在一瞬间的时间,他觉得像是度过了一万年还要久远。
“魔魇?这怎么可能?”少年叫了起来,饶是他这样叫喊,却不像之前在谷底那样能够听见回声,现在连同声音都像是被吞噬了一样,不错,就是吞噬。
巨大的雕像呈青铁色,如同某种矿石一样,有中无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一探究竟。少年走近到雕像的十丈距离,那高大的脚趾脚背竟比数丈宫殿高大,他只觉得自己的渺小。可转念一想,他突然间觉得,这不对劲!
白河洲,封魔谷,存在了久远的传说记忆力,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有提到,这样一尊通天立地的雕像。可,如今,却实实在在第出现在少年的面前。
少年探出手来,从空间戒指中抓出一把灵剑,向着那高大的脚指头一劈,轰!一股莫大的反弹力骤然间爆发袭来,使少年整个人如风筝一样倒卷退后,然却未伤他分毫。
到处是空的。没有遗迹,没有生命的迹象,没有宝物,就只有雕像,只有魔气,只有大地。
少年找遍了整个雕像周围,失望地绕过向着这封魔谷外围行去。
白河洲,最高峰,七剑峰上,高大的殿宇,那一座不朽的丰碑:剑宗!浮空的殿宇,巍峨的楼台,坚固的城池,云来云去,日升月落,似是只为这一方仙阙的存在。
遥远的星空尽头,那一方天河,似有无数支流在汇聚,那横亘天宇的壮丽,有如一道道天痕在流动,有如一道道天轨在交织,绚丽而永恒。
“在那遥远的天河尽头,有数不尽的星河神国,有无边无际的异度空间,传说中,我们世界那些经天纬地的盖世人物便是经历那个地方,登天梯,踏仙路,飞升去了仙人的国度,留下无尽传说,让后世的人向往和羡慕。”一个老迈苍苍的声音幽幽地道出那曾经说过千百次的话语,只为了激励后来者,要修仙,修至尊,修经天纬地,彻地通天。
“噫吁戏,危乎高哉,仙道之难,难于上青天!长空恣肆衍明月,碧海潮生落九天。我是酒仙来度世,巡天看那一千河!”披头散发的青年手执酒葫芦,身背木剑,疯疯癫癫地从那大殿中冲出,伴随着他那醉醺醺的话语化作一道长虹,冲向那明月升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