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
叶凡意味深长地一笑,眼中精光闪动,却随即化为迷醉神色,抬高后身,双手攀上一对雪峰,肆意抚弄。
安妙依平日里清美如仙子,酥胸却是丰满异常,从未被人开发过,便已和妖精秦瑶不相上下,叶凡一手都抓不过来,只是窝着手心,樱桃儿正揉在掌心最敏感之处,教两人都酥软到极点,神经似要绷断一般。
丽人上下皆美,矜持神色早被无上快感冲得烟消云散,虽是凝露晨花一般的面颊仍旧绯红满满,呻吟却渐渐自细如蚊鸣放大开来,萦绕在叶凡耳畔,靡靡动心绝魄。
叶凡听着耳畔娇啭,似喜似嗔,如泣如诉,百种意味,其中沉浮,单是听着,便要魂儿飞星天之外,要碎成万点尘烟,若非这样极品丽人,又受过妙欲庵的高端调教,怎能有这样勾魂的宛吟?
此时,他玉杵也早已探入穹窿里头,底下名器倏然间一缩,将龙首裹得严严实实,蜜水汹涌,成了十面埋伏势头,烫得叶凡爽利无以复加,当下娇啼在耳,玉乳在手,枪挑美穴,腿夹绵股,眼观花容,鼻品奇香,叶凡五蕴六识,皆被牵动,心意魂魄,一起颤抖起来,神经肌肉也淌着无尽烈火奔流。若非体质异常,又修习过顶级古经,恐怕他此刻便要丢一个天昏地暗。
不过叶凡怎肯在美人面前丢脸?咬咬牙,强行闭锁精关,左手在玉乳之上,改揉按为挑捻,食指中指夹住红樱,来回厮磨,右手则是离了雪峰,自安妙依身下插入,在凝雪样大腿上下,肆意抚摸。
这一下挑弄,融合了叶凡作为现代人批风抹月的海量经验,又融入了武道中运用真气的手法,当真非同小可。
安妙依只觉一股电流从乳首麻下,电到全身,魂儿一飘,脑海顿时发昏,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欲沉沦在茫茫欲海当中,教男儿弄得她死去活来,花谷里又是蜜水飞溅,烫得男儿肉杵更生生涨了一圈。
叶凡毕竟没有修炼过双修法门,虽然经验老道,终不如安妙依熟谙此中之道,何况名器阴精,异常爽利,上半夜安妙依新瓜初破吃了亏,此番叶凡却是再催持不住,灵龟猛震,便要丢将出来。
他却是不肯服软,灵机一动,雪白牙齿在嘴唇上一咬,暂时止住射意,在安妙依丝缎一般大腿上享受的右手则是轻轻一弹,指腹已然摸在后园褶皱之上。
“吖!”
安妙依那处骤然被袭,芳心惊眩,欲挣扎却没了力气,心魂不定下,玉宫一颤,花房收缩,阴精便如潮滚滚而下,大丢一番。
叶凡却是收回了指头,后庭他并非没玩过,当初李小曼和他恋到清热之处,他又看了几部东瀛艳片心思发骚,便半哄半用强地要了李小曼那地儿,着实是紧窄快活非常。不过,面对安妙依这样清艳无方的人儿,虽则没有真感情在,他却也不忍心真玩了那里。
不过,安妙依丢泄之时,娇躯抖如筛糠,穹窿也紧缩如收网一般,连蜜水都被丝丝挤出,涂得结合处、芳草丛一片泥泞,叶凡却也再耐受不住这样快美的吸力暗劲,阳流似箭,尽入膣腔内里。
云收雨散,安妙依缓过气来,又运气逼出浊浆了一番,换了条床单,两人才相拥而眠。
黎明时,叶凡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