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退宫人。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川英问:“怎么了?”
“是不是皇宫住着不舒服。我明天带你出宫游玩可好?”
“是不是哪个宫人惹你了。我斩了他可好?”
“你先起身可好?”
可好?可好?
他永远是这样。
好还是不好?
川英站起身问:“皇上,你可知我是谁?”
他说:“阿英。你是我的阿英。”
川英朝他嫣然一笑指着他的心问:“你可知我是谁?你可曾爱川英?”
他似乎也被川英问急了冷下脸道:“朕是皇帝。”
朕。他第一次对川英用朕这个字。
“皇帝又如何。”
他说:“帝王无情”
“哈哈”川英笑了出来:“帝王无情。好个帝王无情。那请皇上下旨。废后。川英愿意削发为尼了残生。”
“传朕旨意、皇后身体抱恙不宜见人。便在这忆凰殿内休息。无朕旨意。不得出殿。”
川英挥退宫人。留下一名内侍在身侧。写好一段话。叫他亲手送到皇上手中。
川英至始至终都没哭。
也于当晚。忆凰殿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