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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迷三日谈】第19期:战!战!战!(6 / 8)

云国三年,罗夜亲自出征收复北方的万里失地。在班师回朝的前一天,辰南与奕亲王罗夜提弓狩猎,沿着雪丛一路向前,直到看到冰天雪地里的烟雾,携缰停马,眼睛里是整片冰雪的晶莹,手中的弓慢慢垂下去。

被雪片压倒的一棵棵松树后面的平地上,一炉一灶一女子。

兽皮在炉中滋滋燃烧,有些野兽原始血腥的气味,火很烈,灶上蒸着小小的笼屉,热气消融了枝头耷落的冰块,水珠一滴滴落入灶中。煮酒的女子着一身白鹿貂绒皮,发间搭一缀花色狐狸皮,虽厚重,却依然可见身段雪姬。

罗夜跃马而下,挡在辰南前面,前方是何人?

她只是目光扫过他们,就背过身去,专心的做着糕点。僵持许久,辰南终于靠上去,吸一口香气,抬头问女子,这糕点可是冰心泪?

女子回眸,轻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此为,冰虔。

辰南锁眉,这糕点的做法失传许久……女子自地上拾起一块冰,用匕首极熟练剜成碟子状,盛一小块热乎乎的糕点,只见瞬间变得晶莹剔透,递给辰南。辰南捏着糕点放入口中,拿着冰碟愣神,果真是冰虔,先是冰寒无比,入口后便化作滚滚热流,此后便一路热致心间……

辰南无比郑重地对女子说:“我宫中糕点师傅不能做出冰虔,姑娘可愿随我回宫?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白衣女子琳琅般笑着,清脆但有似乎有着震穿雪林的力量,她睫毛垂下来,一字一句,“我愿随你走!小女子无名无姓”

“无名无姓?也罢,我从雪天遇见你,又吃了你的糕点冰虔,人间难得的美味啊,那我唤你雪姬可好?”

“谢公子赐名”

雪姬的寝宫是**中最奢华的落月宫。傍晚,辰南批完奏折变迫不及待的来到落月宫,路过御花园听闻有琴音隐约传来,紫音亭里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雪姬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透层峦叠障,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雪姬起身离坐,身着粉色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娉婷袅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栏旁,水光潋滟之中,倾城倾国之貌隐约可见。辰南轻轻走过去,将雪姬拥入怀中,“雪儿喜欢兰花?”柔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雪儿喜欢樱花。”

许久,辰南携雪姬回到落月宫。辰南整夜不曾回去,只是坐在床边看着雪姬。看她有时安静,有时冲着窗外浅浅地笑,似有满腹心事,却又在一转眸间,干静地像个孩童。

看着熟睡的雪姬,辰南轻喃道,雪姬,你到底是谁,为何在你身上有那么多习惯和爱好同小忧一样,你真的是小忧吗?是吗……回答他的只有窗外滴答的雨声。

次日,辰南把丝毫不曾离身的忘忧扇赐于雪姬,并册封雪姬为水云国皇后。看着久违的忘忧扇,雪姬的心一阵绞痛,素手紧紧地握着忘忧扇,指尖掐入手心也没感觉疼痛。

傍晚,雪姬准备酒席让丫环去请辰南。不久,辰南便来到落月宫,雪姬遣退了所有人,亲自端着冰虔,晶莹的如同水晶的点心送至辰南唇边,却只是在接递的瞬间,那点心掉落在在雪姬素手执着的忘忧扇上。

奇幽的香气弥漫了整个落月宫,在浓郁的香气中,辰南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内力也使不出来,浑身没有力气。

(八)蓦然回首,遥望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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