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毕竟是女孩子,瘦弱还很柔软,每次林月训练她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
起初大家还能保持了克制,尽量不出声,
但是很快的,秀儿和冬天在训练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哼哼哈嘿的,有时候还有惊恐地唿声传出。
林月将训练的场地放在了进门的小厅里,那里宽敞一些,周围也没什么家具。
这样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就不会随便乱传什么了。
但是,这乡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里的屋子也不隔音,很快便有路过的人听到了屋子里诡异的声音。
第二天,秀儿和冬天去上课的时候,也被看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上、大腿上也是。
于是,第二天下午,天还没黑呢,村子里便传出了青山媳妇趁着青山不在家,虐待继子和继女的谣传。
不仅如此,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和你说,我亲耳听到的,秀儿在屋子里叫的那个惨啊,今儿我特地看了看秀儿的胳膊,那小胳膊上,青紫了好一大块呢。”
“这后妈就这么打孩子,就没人管管啊。”
“谁管啊,夏青山经常不回家,回家的时候,当妈的就不打了。等自家爷们走了再打啊。”
“再说了,孩子小,就说是教育孩子,谁能说什么?”
“瞧瞧,这两个小可怜哦,这么大一点就挨揍。啥时候是个头啊。”
“谁说不是啊,看着都揪心啊。那个熊瞎子心肝都黑透了。不得好死。”
村民们议论纷纷,这些谣传也很快传到了妇女主任的耳朵里。
她听了心花怒放,转头就去找支书了。
“青山媳妇虐待继子继女,你管不管。”妇女主任气势汹汹的道。
支书抬头看了看她:“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啥意思!”妇女主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