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榕将一叠一叠的证据摔在面前时,季时遇仿若看见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前世的他是笑话;今世依旧如此。
他罪状轻微,只被判了几个月,看押在江城监狱。
季时遇是牢房里最年轻的罪犯,因为长得好看自然引起了牢头注意,当他趁黑扑过来时,季时遇将早已准备好的牙刷捅入他的眼球,血液四射,争夺之中,他的脸同时被对方划伤。
周围乱作一团,季时遇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也是奇怪,此时他竟然在想,余听被便绑架时是否也如他现在这般害怕。
季时遇被加了刑,几天后余之舟前来看望。
他面部毁容,胡子拉杂,穿着囚服满身狼狈,余之舟显然很满意季时遇的这种态度,只嘲讽地说出一句话“你根本不配得到听听的喜欢。”
记得前世,余之舟也这样和他说过。
季时遇恍若穿越到前生梦境,每当余之舟或其他人出言讽刺时,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他的永远都是余听。
从那后他开始频繁梦起重生之前。
余听第一次穿嫁衣的时候;余听害羞的看着他的时候;余听拉着他约会,偷偷在电影院亲吻他的时候,那时的他只觉得不耐厌烦,如今回想,只剩莫名的惆怅。
刑期很快结束,季时遇出狱。
余榕无愧于立下的誓言,只要她活着就不会让季时遇有一天好日子过。
他被学校除名,不但拿不到高中毕业证,任何一家学校也不愿意再收他。季时遇有着上一辈子的学时,就算没有学历,也可以利用才华在一家公司谋一席之地。
然而没有公司愿意要他,就算他换了姓名也很快被公司发现。
季时遇又躲到其他城市,最后的结果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