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在心底冷笑,要是她出事,季时遇也能把自己摘除干净。
“阿冬你去看看,那小妞醒没醒。”
有人接近,余听闭上眼大气都不出。
他用脚尖踹了踹余听的肚子,接着耳边传来年轻的声音“没醒。”
那人嗤笑“别是装睡,你把她眼罩摘了。”
刷拉。
黑布被硬生生扯开,余听嘴唇颤抖,恐惧形成的生理盐水簌簌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他说“醒了。”
余听半睁开眼。
叫做阿冬的绑架犯高高在上,比她想象中的年轻不少,平平无奇的五官,鼻梁上还架了一副眼镜,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刀尖上过生活的匪徒。
后面喝酒的几个人打趣起来“阿冬,你要不拿这妮儿开开荤反正你也想给你老子复仇不是。”
阿冬不说话,阴冷灰暗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余听牙关颤抖,硬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有心脏病,我要是死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们拍桌大笑“妮儿,你还真以为你能活着出去能拿到钱固然好,拿不到我们也不亏啊。”
阿冬面无表情地在她面前蹲下,“你知道孙志宽吗”
余听诚实地摇摇头。
阿冬倏然冷笑“他是你父亲的战友,是我爸,可是你知道怎么着你爸,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
“”
那肯定是你爸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