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瑟缩起肩膀不说话,小小的审讯室内充斥着夏父暴跳如雷的怒骂。
余听被吵得心烦,就让江淮留下来处理,自己先在外头等着。
很快,夏家那边的人赶到。
余听和夏七七相互对视,不语,静静听夏奶奶拉着民警的手哭。
夏父听见家人过来,扯开嗓子求救“妈媳妇你快和主人家说,我不是故意偷东西的别让他们抓我”
事到如今他才开始害怕,又把希望指在了夏妈妈身上,盼望她和余听说几句好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夏老太太哪会看儿子坐牢而坐视不理,颤颤巍巍地朝余听走来,不见医院时的蛮狠,放低姿态恳求道“小姑娘,我儿子还是孩子,不懂事,你行行好,和警察说声,别让他们抓人,成吗”
孩子
余听差点被这话逗笑。
“哦,他是孩子,那我是啥受精卵”
周围人听后都窃笑出声。
余听端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把玩着手机“派出所又不是我家开的,我让放人就放人你把法律公正立于何地”
夏奶奶说不出话来。
余听又说“我当初是看在夏阿姨的面子上才给你儿子一份工作,你求我没用,你应该求夏阿姨,要看夏阿姨愿不愿意给你儿子机会,只要她愿意,我自然也会再在她的面子上原谅你儿子一次,让你儿子少判几年。”
这句话无疑又给和夏奶奶三分希望。
夏奶奶恐怕想不到会有一天要向从来看不惯的儿媳妇低头。
她泪眼婆娑“儿媳,你、你看”
夏妈妈别开头,姿态冷硬“强子犯的是法,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