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固执,“我把从小到大你送给我的东西还给你了;我送的你自然也要还回来。”
季时遇这才意识到她的话,抓紧她的手缓缓松开,任由余听满屋寻找。
季时遇也有个衣帽间,除了衣帽间还有一个暗藏式鞋柜,鞋柜里的十几双球鞋都是余听送的限量款,定制款,还有一双是她特意跑了一趟巴西,从他喜欢的男球星那里弄来的亲笔签名款。
就那样季时遇都瞧不上她。
除了球鞋还有衣服,全是余听找私家定制的。
余听把东西全堆在房屋中央,最后还从柜子最下层找到一本画册。
那是她和季时遇小时候共同完成的画。
蜡笔的线条是如此稚嫩,他们手牵着手,旁边还用铅笔线条写着
听听永远喜欢阿yu。
那个时候她连他的名字都不会写。
却如此喜欢他。
余听又想到了落在脸上的那一巴掌。
她一页一页翻着画册,泪水砸在纸页,缓缓氤开一抹痕迹。
“季时遇,你是不是从没有想起过我对你的好,哪怕只有一秒钟”余听想不通,他们明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为什么到头来会走到鱼死网破。
季时遇喉结滚动,竟觉得语言苍白,唯有默不作声是最好的回答。
她抱着画册起身,走到他面前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但是没有他打自己的那一掌疼。
余听收起眼泪,思绪成空。
她忽略那用力而发麻的掌心,逐字逐句道“从此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对了,除了你季时遇,我找了一圈竟没找见一件属于你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