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如履薄冰的商界里,余榕步步小心,一路走来踩过的钉子数不胜数,所以余听难以相信她会做出那种事。
“真假已经不重要了,你哥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
余榕控制欲强,而余之舟又心高气傲,他对她的偏见早就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积累下,选秀那件事只是一个简单的导火索。
余榕相信他自有判断,早晚有一天会明白,她是他这辈子最不会害他的人。
夜色静静地,余听没有睡意。
月半不知何时跳上病床,蜷缩在脚边打着呼噜。
余听把它抱在怀里,桌角的手机屏幕毫无预兆亮起光。
今天过完了。
晏辞。
锁屏上的时间停留在零点,余听一怔,刹那之间五味杂陈。
你一直在等我
嗯。他说,等你理我。
余听早就把早上说过的气话忘记干净,未曾想他能较真到现在。
以后我不会不理你了。
小可怜是认真的小可怜,她想,以后要对他耐心点,不能和傻子计较。
晏辞完全不知道余听已经把他打作傻子。
单纯感到愉悦,不知如何诉说,便起身来到余听赠与他的那两只蜘蛛前,拿出两条饲料虫丢入进去。
蜘蛛被他养的很大了,毛茸茸很可爱,就像是余听的小脑袋。
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