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就是心血来潮想玩玩。
“上次见面还没和你打招呼,我叫季时遇。”他主动伸手。
晏辞没搭话,眉眼漠然。
同伴小声提醒“晏辞好像不会说话”
季时遇收回手,没有点破。
此时又有生病的学生进门,由于晏辞状况不太严重,已经不能继续占着床位。他还没退烧,余听让校医开好单子,决定先请假半天。
“晏辞,你能走吗”余听不放心,“算了,我扶你吧。”
她搀住晏辞胳膊,动作轻柔地搀扶他离开医务室。
快出门时,晏辞的脚突然扭了一下,半个身子不轻不重依在她肩上,之后回头,淡淡一个余光,竟像是挑衅。
季时遇眉头跳动,再次想起上一世,晏辞留给他的憋屈感,现在的这种感觉和前世的一模一样。
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余听直接把晏辞送回家。
她让晏辞躺床上,药摆在旁边的桌子上,叮嘱“药你要记得喝,对了,你家里有吃的吗晚餐要不要吃点粥,我给你点个外卖,你吃完再喝药。”
余听点好外卖,确定没什么要说的,起身准备回家。
结果刚走到门口,晏辞叫住她“听听。”
没了其他声音的干扰,这句“听听”格外清晰。
余听停下脚步。
晏辞单手撑着卧室门框,身形瘦瘦高高,因病的眉眼而显得颓颓,就像是下雨淋湿的大狗狗,湿漉漉又可怜兮兮,更多的是无辜。
“怎、怎么啦”
晏辞突然走到椅子前,拉出来拍了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