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用目光上下扫着他,厌恶溢于言表“季时遇,你见过家犬敢管主人的事”
季时遇强忍着离开的欲望,缓音解释“你想和别人交往我没意见,但是晏辞不行。”
余听翻了个白眼。
“他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无法与你共情,只会利用你,明白吗”
季时遇对晏辞印象深刻。
这个自小父母双亡,家境凄惨的少年在七年后以一人之力将商界重新洗牌,而他和朋友所创建的公司成为最大的受害者。
只用了短短七天时间。
他的心血就遭受到灭顶之灾。
季时遇劳累伤神,加上和余听的婚姻生活不快,各种压力聚集,很快患上肺癌。
病重时晏辞曾来看过他一次。
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目光就像是一台精密计算的仪器,没感情色彩,只剩对败者的嘲讽。
“你应得的。”
最后,他拽走了他挂在脖子上的婚戒,那枚从未被他戴过的戒指出现在了晏辞的无名指上。
晏辞也许是暗恋余听。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辈子势必不能让晏辞接近余家。
余家本就根基扎实,若再得到晏辞只会如虎添翼,以他一个人根本不是晏辞对手。
对于他的大段赘述,余听表露出的全是不屑厌烦,只送他一个字“滚。”
“余听”
余听梗起脖子“你再说一句我就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