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看过来,眼神沉沉地往余听身上压。
余听像小鹌鹑似的整个人都躲在了苏姨后面,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搅动着苏姨的头发。
苏姨强忍笑意“那你忙,我带听听去吃饭。”
余听刚松口气,就听她说“那我还是凑合吃点吧,刚好江淮也没吃。”
江淮是余听的保镖兼司机。
英俊,就是匪味儿重,每次整的余听不敢正眼对他。
三人入座。
余榕主位,余听左手边,对桌是江淮。
“怎么没见阿遇”
苏姨道“那孩子说不饿。”
余榕没怀疑“他还在长身体,等晚点你给他煮个面,多少吃些。”
“知道了。”
苏姨退下,餐桌氛围又变得沉默。
“苏姨说你前几天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余听一听这话就有了精神。
她抬起屁股,搬起椅子蹭到余榕身旁,眼睛水盈盈的亮“姐姐”
余榕心知肚明她没安什么好心,细嚼慢咽吃着饭,静等她开口。
“我这几天过得非常不好。”余听神情悲痛,“你看我都瘦了。”
余榕抬眼,“瘦哪儿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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