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让李伯停在外面,独自拎着笼子往里走。
这里住的多是老人,趁着热头下来都聚集在楼下唠嗑打牌。也许是因为年轻人少见,余听的到来吸引了不少视线。
她那头绿发亮眼,比头发更惹人注目的还属那张漂亮的脸蛋。
一眉一眼均如勾画般细腻精致,唇也是好看的,自带着光泽,往下的脖颈白皙纤细,即使穿着校服,也挡不住骨子里的娇柔贵气。
“那娃头发怎么和地里的大菠菜似的。”
坐在小板凳上的老太太们边嗑瓜子边不客气地对着她评头论足。
余听看了眼垂在胸口的辫子。
绿莹莹地多好看。
她瞪回去“阿婆别乱说,这是时尚。”
阿婆差点笑掉假牙“那俺家都是时尚,俺家全都是大菠菜。”
“”
余听才不会和老太太们计较,走过去问“阿婆你知道晏辞家住在那里吗”
“晏辞你说那个棺材子”
棺材子这个称呼属实让人脚底发凉。
余听颔首“是他。”
阿婆指名方向“最后那栋,东边一楼。”
余听记好路,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这栋比前面那几栋还要破,常年淋雨的外墙已有了脱落的迹象,一共六层,大门关闭也不知让不让人进。
余听却步,突然犹豫要不要进去。
她和晏辞不熟,那人性格也怪异,要是见她不声不响地就去他家里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