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做这一行呢?
我忍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大概有近三分钟,她没说话,我以为她生气了,她却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九岁时,她的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相好,撇开她和父亲消失了,父亲为此郁闷了很久,辞了工作,经常酗酒,姑姑的孩子欺负她,奶奶也经常骂她,但父亲对她很好,很宠爱她,对她百依百顺,为了她不受家人欺负还曾和自己的亲妹妹互相对骂。
不幸的是,她十二岁时,父亲患了癌症,半年就死了,她被姥姥接走,姥姥已经年迈,靠卖掉老房子的钱和去市场卖点菜维持家用,送她读书,十六岁的时候,姥姥赶集时摔倒了,大腿骨折,卧床不起,她便跟着同村的一个姐姐出来挣钱。
在服装厂打过工,也在批发市场给人看过摊儿,但收入微薄,批发店的老板还欺负她,去年俩人从离家不远的h市来到省会c市,经人介绍给一位大姐,到一家ktv做包间服务,不久便成了小姐,半年下来她积累了不少老主顾,干脆离开ktv租了房子自己干。
我静静地听着,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她的故事是真是假,但我宁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她的故事讲完了,我用最平和的语言表达了对她生活不幸的唏嘘之情,也对她的现状表示了理解。我问她的打算,她说: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只想多挣点钱,回去给姥姥送终,然后嫁个人,过平静的生活。
能留个电话给我吗?
我问道,连自己都感觉有些冒失。
她很快发过来一个电话号码,问:你打给我吗?
我说:好的,等我。
于是掏出手机打过去,只一声回铃电话就通了,是一个很柔媚的南方女孩子的声音,笑得很甜,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和我聊天的夜玫瑰。
你的声音真好听。
她说。我都忍不住喜欢你了,嘻嘻。
她笑的很动听,听不出什么风尘女子的味道。
呵呵,别是爱上我了吧?
我故作风趣地说。
想得美!一次100,包夜300,一分也不能少。
她飞快的回答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