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啊!幼薇突然惊叫,我马上拿着杯快步出来,走到客厅,我已呆
在当场。
幼薇身无寸缕,左手还拿着避孕袋,站在睡房和幼梅的房间中间,整个人僵
住——因为,幼梅的房门开着……
我的角度只看得见幼薇,只见她一脸惶恐,嘴唇颤动着,下意识的向我望
来。
虽然没镜子,我猜这一刻我也一定是这副模样。
我俩呆住了,谁都不敢透一口大气,幼薇更是低下头,用力闭着眼睛——我
们哪有面目跟幼梅对望?我只希望幼梅的房间里没有人,但幼薇的反应已把我仅
存的幻想也破灭了。
终于,幼梅缓缓步出房外,她一脸茫然,既似痛苦,又似迷惘,但紧锁的眉
心似乎更像厌恶、噁心……
幼梅没有说话,只是从上至下看了我一遍——包括我那在晨褛下面撑起的老
二,然后回头看已退到墙角、羞愧得蹲在地上啜泣的幼薇。
幼梅再望向我,四目交投的两、三秒,已令我无地自容。她与丈夫感情有
变,回到娘家寻找慰藉,我们却把她的娘家变成……
不待我试图说甚么,幼梅已回身进房,轻轻的关上门。她的冷静教我害怕,
于是我凑近门去,只听到里面一下一下拍打的被褥的声音和抽泣声。我默然站
着,也搞不清楚最需要安慰的,是幼梅、幼薇,还是自己……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