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身体,龙胜彷佛有着无穷的性趣,他庞大的身躯经常覆盖着我,他的身体肆意地玩弄着我的身体,有种要把我吞没的热情。他展示出各种各样的**技巧,是如此地精妙,有的甚至非常下流,但这些技巧总让我迷乱其中。
比如他突然拿出眼罩蒙着我的眼睛,把我绑在床边,用下流的语言蹂躏我,甚至用夹子来夹我的**,因为对他的迷恋,我都忍受了下来,甚至刻意去讨好他。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叫sm。
和他**的过程中,我还发现自己是一个能潮吹的女人,这个词也是他告诉我的,意思就是**时花心会喷水。每次喷水我都感到莫名的兴奋,因为他显得更加兴奋。
每次和他玩过之后,我回到家都会无法面对老公,而且和他的**变得越来越无趣。与龙胜相比,老公彷佛跟小学生一样,但我反而更加尽力地配合他让他赶到快乐,我知道这是我的负罪感作怪。半年来,老公居然没有任何察觉,这更加驱动着我的负罪感。
其实,随着时间的发展,我发现,那十二天里感受到的激情并不能让我永远保持快乐,更多的时候我是在矛盾中痛苦渡日。和龙胜一起尽情地享受着**的快感,和老公**时要死的心都有。
自赎之路
9月底的一天,我又接到了龙胜的电话,他周四会来北京,让我做好准备,等待新的游戏。尽管半年过去了,但每次接到他的电话,我竟然还会心如小鹿乱撞。
周四下午,我就跟单位请了假到了他在北京的房子,龙胜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了。我们见面几乎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是直奔主题。
一进门,同样的热吻,他彷佛永远那么热情。两人分开后,他微笑看着我,我知道下面是什么,于是自觉地脱去衣服。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如何脱衣服能取悦他,我慢慢地脱去外衣、解开衬衣钮扣,然后松开裙子,扭动着将裙子褪下。他坐在床上,眯起眼睛欣赏着我的表演,在里面我穿着黑色吊带紧身内衣,下面穿着黑色丝袜,这是他最喜欢的装束。
脱了之后我会帮他脱掉衣服,然后让他坐在床边,开始用嘴服侍那让我迷乱的**。有时我还会用**为它乳交,他非常享受地哼着,现在我的口活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我更尽力地给他舔弄。
过了一会,他拿出一个眼罩帮我戴上,这是经常的道具。戴上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粗暴地进入我的身体。这就有点奇怪了,平时他都很耐心,经常前戏就做上半个小时。不过不容我细想,我已经沉浸在坚硬、粗大的感受中。
由于离上一次他来已经有半个月了,所以我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操弄。我彷佛责怪他对我的冷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操了一会,他突然把**抽出离开了我的身体,让我感到一阵空虚。他道:
你等会。说完就走开了。我并没有感到很奇怪,因为他有时会在玩的过程中搞点新意思。
不一会他又回来了,**再次进入我的身体,但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因为他那根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可是此时的感觉和以前不同。我猛地拉开眼罩,吃惊地发现,此时压在我身上的竟是一个陌生人!而龙胜正坐在旁边微笑地看着我们。
这个陌生的男人可能和我差不多大,见我睁眼,更加加快了速度。我惊叫:
大哥,这人是谁?
龙胜还是保持着微笑道:妍,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我们今天玩3p。我还想挣扎,他弯下身来,压着我的身子,和我吻了起来。我被两个男人压着根本动不了,下体任由那陌生人操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