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的手又跑到我的背上,随意的摸着,我往上挪了挪位置,让自己的凑到他到嘴边,便觉得被咬住,接着就被舌头连续扫过,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冷站,却是酥麻难忍,于是抱着他的头,把用力向他的脸压去,就像是希望他的嘴能把我的都吃进去一样。却把他压得一会就喘不过气了,随着一声惊叫,我便被他翻过去,仰面躺在床上,而他则侧卧在我身边,伸出一只手来在上揉着,却也仅仅这样,并不着急干别的。
「快点呀」,我被他吊得难受,便催促起来。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小骚蹄子」,他又露出那种的笑容,重新确定了关系以后他越来越会折磨我,这的笑容更是成了他的招牌。而且**的时候总是喊我骚蹄子、小**什么的,虽是难听,可我却有种莫明的快感,也就从一开始的抵制,逐渐的变成了接受,最后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被他这一句,弄得我立即忍不住了,大口喘着气,却拉着他的手往下面放,想让他蹂躏我那早就水汪汪的**。他却偏不遂了我的愿,只是在股沟、小腹和大腿上摸着,不多时就把我弄得心痒难耐。
我摸到他的大jj,用力握在手里,生怕跑掉似的,只是不住的摩挲着,jj在我手中不断变大,终于坚硬得像铁棍一样。我牵着它,想把它拉到**口,更想让它插进来,好缓解那种空虚的感觉小东似乎是玩够了,又在我身上到处亲了一通,便拍拍我的,我知道他要怎么做,顺从的翻过身,把高高的撅起来,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不一会他就摆好了架势,那根又粗又长的jj便一下插进来,一直捅到最深处,却停下不动。**突然被撑开,就感到下面不自觉的想要收缩,似乎是想把那jj一直吸住,这种感觉让人特别兴奋。只是他却不动,只好自己前后蠕动着,用**着他的。
可能是觉得我弄得太慢,便拿手按住我的,用力在后面抽动起来,却把我顶得不断向前挪着。他的两个蛋蛋也随着我们的动作,一下下的撞在我那己经被流下的布满了的**上,偶尔能撞到阴蒂,更让我一阵颤抖。
**撞在一起的啪啪声音越来越快,我己经快缓不过气了,叫声也不再连续,就像憋着气,好久才能喊出一声来,双腿早就麻酥酥的支撑不住,终于被他一下撞得歪倒在床上,可是jj却也滑了出去,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我的心一下子失掉了什么似的,却也缓过一口气,叫声又连续起来。一条腿被抬起来,jj再一次插进来,大力的**着,我努力想挺直腰,手在床上胡乱抓着,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分不清自己在哪里,我要死掉了。
随着一阵止不住的颤栗,我终于**了,回过神来,感觉大腿还在不住地抖动,小东却还在干我,他还没射出来,让我缓缓,还能接着**的,我暗自想着。
可他却加快了动作,最后猛得抽出来,**里一下子变空,让我一时缓不过神来,一股滚烫的精液紧跟着落在上面,然后又一股射在肚子上,刺激得我不由又是一阵颤抖。
「射得真远」,我用手指涂抹着上的精液,呢喃着:「这么多」小东没说话,只是在一旁躺下,喘着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过多久,他便爬起来下了床,却开始穿衣服。我不知道他这是搞哪一出,也不想多问,仍然在研究着身上的精液。说起来也没少给男人**,可还从没让人射进嘴里过,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味道,一时兴起,就把手放在鼻子前,却有股腥味,恶心得赶紧把手拿开。
小东己经穿好了衣服,站在那看了看我。此时我正**着身子躺着,上和肚子上沾满了精液,下面更是湿湿的。他便找来一叠纸巾递给我。
「擦一下吧」,等我接过去,又道:「赶紧盖上被子,小心冻着」被他这么一关心,心里也是暖暖的,他却又开了口:「xx(我名字),有件事必须和你说,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了,以后别再联系了」我觉得奇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盯着他看。
「我刚交了女朋友,约好一会见面,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没搞明白,只是呆呆地躺在那,却越想越不是滋味,有新女朋友,今天还来找我干什么?越琢磨越郁闷,想起刚刚被射了一身,只觉得非常恶心,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跑进卫生间冲洗起来。
洗了很久,才觉得好过些,擦干了身上的水,这才围上浴巾出来,在沙发上一坐,抱着腿蜷成一团生闷气。不一会就想到了大刘,他要是在这,肯定会安慰我的。这么想着,就找出手机打过去。
「有空没」,电话一通我便问,也没等他回答就接上一句:「过来陪我」「你不是跟那个什么东过节吗?」之前跟大刘说起过小东,只是他一直以为我俩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时也不想再多解释,便抢白道:「少废话,到底来不来」「好好好,在哪呢?」我说了地址,就挂了电话继续生闷气。没过多久,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门铃就响起来,我跑到门口问了声是谁,待听出是大刘的声音,便打开门。
他却没有进来,而是一脸意外的表情看着我,这时一阵凉嗖嗖的风顺着门口吹进来,只觉得浑身冰冷,才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生气了,居然只裹了一条浴巾就来开门。
形象全毁了,心里懊恼着,却强装淡定的转身往里走:「别堵着门,你不冷我还冷呢」坐在沙发上,空调送出的暖风吹在身上,终于把刚刚的冰冷感觉驱散了。大刘也跟进来,让人少见的有些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被他这样子逗得一笑,心中郁闷也就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