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我故意的绕道来到了工地,总想从近处看看那个民工。
工地上传来了南腔北调的口音,我知道这些民工不是本地人,我们习惯的称他
们是关里人,意思是山海关以南的地方。我正在胡思乱想,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跳动
的绿花裤衩!啊,他在那!正是昨天的那个民工,他和昨天一样,除了那条绿花裤
衩外,就是脚上那双刷的发白的解放胶鞋。我死死的盯着他:他大约有四十八,九
岁,方方正正的脸,使我想起了语文老师讲语文时讲的“国”字形脸,两道又浓又
粗的眉毛高高挑向太阳穴,一双深邃的眼睛深深的陷进眼框里,浓密的络腮胡包围
了他的下半个脸,嘴唇从那茂密的胡子中向外突突着,使我联想起美国nba职业篮
球队里的黑人队员。他膀大腰圆,高高的个子,身体很粗壮,但又极为匀称,他没
有那些华而不实的肌肉,全身都透出均匀与完美,特别惹我注意的是他那肥大的绿
花裤衩里面那沉甸甸很有下坠感的**,我想那一定是个很大很大的家伙!
他仿佛感觉到了我在注意他,有意的转过身去,背朝着我。
我回到家,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作业了,索性把屋门划上,扒在窗户台看那个民
工。
我象个视察员一样的打量着整个工地,那是个住宅楼的工程,工地中间是已经
盖到了三层的两栋楼房;我家的窗户正对着搅拌机和材料棚,在材料棚的后面是一
排工棚子,在未完工楼房的另一侧的旮旯里,是个用炕席围起来的临时厕所。
天快黑的时候,吃完饭的民工们开始在那个大铁桶里刷碗,发出了花啦花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