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浏览起相关推送就容易忘记时间,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小时都快过去了。
“睡不着了,要不起来等日出吧。”孟养说。
“好。”刘稚应了下来。
当住院总的这段日子里,刘稚不止一次独自看日出。
日出是个很奇妙的时刻。阳光刺破暗夜,天空从微亮变成敞亮的过程是很震撼的。再多的疲倦和懊丧都能被黎明荡涤干净。
某种意义上,日出象征着希望,象征着新生。
刘稚的房间朝阳,窗户开的很阔。
孟养和刘稚并肩坐着,刘稚腿上窝着奶团,孟养怀里窝着格格,手边坐着梨花。
出了被窝有些冷,孟养就着地上的被子,和刘稚一起裹着。
她怕刘稚压倒伤口,特地把胳膊放在床沿。
这样刘稚未受伤的地方可以枕在她的胳膊上,受伤的地方隔着空,不会被压痛,坐着也更舒服些。
距离日出还有一会儿,孟养往刘稚身边贴了些,刘稚没有后缩。
“刘稚,我还能再问一遍,上次问过的问题吗?”
“我为什么要帮你挡棍?”
“嗯。”
刘稚又不说话了。
“你是闷油瓶吗?”孟养喃喃道,“闷到人神共愤那种闷。”
“我吗?”刘稚偏首,看着孟养
“刘闷油瓶。”孟养对上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