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毛孩子门口排排坐,仰着脑瓜子看妈妈们。
“喵呜~”奶团见了刘稚尤其开心,迈着短腿冲了过来。
刘稚想像从前那样抱起它,腰弯了一半就被疼痛制止。
“喵呜~”奶团站起身,扒拉刘稚的裤腿。
孟养把箱子推到六只房间,回来时刚好瞧见这一幕。
她蹲下身,抱着奶团放到刘稚怀里。
奶团卯足了劲儿往刘稚怀里缩,缩到整稚猫都埋进刘稚臂弯里。
这和刚刚的孟养有的一拼。
“晚上要健侧卧,你枕头不够,我拿个给你?”孟养从刘稚卧室探出脑袋。
“不用,我抱被子就可以。”刘稚揉着奶团。
“被子抱上了你盖什么?”孟养挑眉,“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枕头我帮你拿好了。”
刘稚蹬掉鞋子,说了声好。
回到阔别了两天的房间,刘稚看什么都觉得亲切。
奶团跳到床上,在被子上打了两个滚,溜到了地上搁着的行李箱里,眼巴巴地看着刘稚。
“不走,这回不走。”刘稚在心里道。
……
附院医闹时间经过了一下午的发酵已经演变成了关于医患关系的激烈讨论。
晚餐时刘稚刷着手机,密切关注舆论动向。
孟养跟个没事人似的,给刘稚盛着骨头汤。
“准备停诊多久?”刘稚啜了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