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考,姐姐相信你。”刘稚的情绪似乎也受到了刘羿的感染,她也变得坚定多了。
“明年拿到主治医师的职称我就回去。”
“我们一起努力。”
刘羿又恋恋不舍地跟刘稚说了好些家里长短,才舍得挂断电话。
期间刘稚偏着脑袋用肩膀别着手机,翻找背包里的钥匙。
钥匙不翼而飞了。
刘稚将手机塞进衣兜里,再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她开始回忆自己最后一次看到钥匙是在哪里。
刘稚记得昨晚出门时,钥匙给她顺手放进包里,走路时玻璃杯和钥匙还撞出过声响,中途她还停下来调整了下位置。
冥思无果,刘稚打电话向孟养求助。
孟养倒是挺淡定的,她隔空指挥,让刘稚从门口的毛垫中找钥匙。
刘稚提起脚垫,什么都没发现。
孟养让两只手捏垫子,从头往下甩甩。
刘稚照做,楼道里扑起了灰尘,钥匙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吧,找到了!”孟养说,“我藏得不错吧。”
“找到了,谢谢你。”刘稚能想象出孟养此刻得意的微表情。
“我可能丢了一把钥匙,有事吗?”刘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