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绿灯已经亮了。刘稚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往首医附院走。
合租房离医院很近,中午那会儿刘稚实在是太累了,叫了部车,这会儿睡了一觉起来,吹着冷风,神清气爽。
二十分钟后,刘稚到了医院。
急诊的值班护士叫住了她。
“刘医生,后勤把你的白大褂放这了。”
刘稚接了,道了声谢。
盼着下班的丁医生见了她,喜笑颜开,“可算来了,我下班了!”
刘稚脱了大衣披在椅背上,把白大褂穿在毛衣上,扣好扣子。
医院暖气太足了,刘稚坐了一会儿脸颊就泛了红。她怕打瞌睡,摸出抽屉里的咖啡,冲了一条,慢慢抿着。
今天上半夜难得清闲,刘稚坐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来人。
后半夜忙了起来,科室里来了两个喝醉酒打架斗殴的,一个被打昏了,拉过来检查脑子,另一个头顶扎了玻璃片,简单清了个创,处理了下伤口。
所幸砸晕的那个检查完了没发现什么大问题,没用得着大动干戈。
忙完了已经到凌晨三点了,刘稚感到些疲乏。她撑着脑袋眯了一小会,姜护士又来叫她了。
“刘医生,张医生叫您,您能来帮个忙吗?”姜护士的声音明显有点慌乱,“有个小孩可能高热引发了颅脑问题。”
刘稚放玻璃杯,抽出消毒纸巾,边跑边擦拭手指。
到时张医生正跟位老太太解释什么,老太太情绪激动,脸涨得通红。
“小孩发热不是正常吗,为什么要住院?”老太太拔高了音量,不准护士把孩子抱走。
“您孩子酒精中毒了,必须要解毒。”张医生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刚刚做了脑部CT,孩子可能头脑也有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