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戚就是故意说给卫老爷子听的,“对了,老爷子,刚才我还忘了跟你说,卫然不只是被关在石室里,更是没有保暖的东西,自己身上穿着在家里的T恤就被抓走了,石室里还剩下那么一条薄薄的破毯子,她睡也不敢睡。”
“这次回来,没生病真算是万幸了。”卫子戚扯了扯唇角,“所以她这么坐着跟你说话,你也应该能原谅吧!”
卫老爷子沉重的吸了一口气,从鼻孔里吐气的声音也格外的大。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卫老爷子沉声道,也算是默许了。
卫然讥诮的看向卫明厉,冷笑一声,说道:“自然是被二叔打的。老爷子,你觉得,爸妈或着卫子戚下得去这个手吗?”
“又或者,你以为我对自己够狠,自己打的自己?”卫然反问。
“保不齐呢!”卫明厉在旁边嘲讽的说道。
卫然眯起了眼睛,说道:“二叔,你真是让我长了见识。论光明正大的竞争,你比我爸和子戚差远了。可要论起无.耻下作,他们俩真是开着兰博基尼都追不上你。”
“牙尖嘴利,你在这里呈口舌之快,就凭你对我这么不恭敬的态度,你以为老爷子就能信了你?”卫明厉摇摇头,“年轻人,说话做事儿,都谦逊一点儿,否则对你没好处。”
“二叔说的是,我一定跟二叔学学怎么谦逊,虽然我觉得二叔并不懂。”卫然嘲讽的笑道,看到卫明厉张口要反驳,她便不给他机会,打定了主意要憋死他。
在卫明厉发出声音之前,卫然便抢先说道:“老爷子,我这脸上的伤,可是分了好几次一起积累出来的。”
“昨天,二叔带着一帮子人在外面儿按门铃,就二叔最近三天两头来闹的架势,我本是不想给他开门的。爸妈不在,子戚受伤,他来闹腾除了让子戚休息不好之外,起不到别的作用。”
“可是,同时我也想到,既然都知道子戚在家里养伤,家里就不可能没人照看他,装不在这一条是不成立的,反倒会给二叔留下话柄,又来为难我们,所以即使万般不愿,我也开门了。”/
“可谁知,二叔进来二话不说,就让人把我抓走。这样突然冲进我们家门把我抓走,我自然是要反抗的。他又不是公检机关的人,有什么资格上门抓人?”
“就因为我反抗,我被他带来的人甩了一巴掌。”卫然伸出食指,似乎在做着记录,“这是第一次。”
“我被抓进车里之后,对于他这种行为,我自然是愤怒的,我嘲讽他,我看不起他。二叔让保镖继续打我,可是保镖不敢,于是,二叔亲自扇了我一巴掌。”卫然伸出中指,“这是第二次。”
“昨天晚上,二叔拿着伪造的报纸来给我看。说是伪造的是因为我的新闻早就被叶念安的新闻取代,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她的事情,没有一家媒体,不论是网上,还是纸质媒体,都没有再报道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