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可别误会,我学姐还是单身,可不能因为你这句话,就断了异性缘儿啊!”齐承积笑道。
齐承泽笑,“你小子,也该正经儿的找一个了,也省的伯父伯母整天的催你。找了一个,你也好清静不是。”
“呵呵!”齐承积只是笑,转了话题,“三哥,我听说我回来,家里给我办的宴会,你们在‘王朝’的门口已经跟戚少和卫然见过了。”
齐承泽这才注意到卫子戚的存在似的,转身露出“你们也在?对不起,没看见啊”的表情。
“是见过,咱们家跟卫家什么关系,跟戚少自然也熟,只是对这位新晋的戚少夫人,倒是没有被正式介绍过。”齐承泽说道,食指敲了敲眉心。
“我现在事儿多的,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也不知道记得对不对,又或许是经介绍过,结果给忘了。曼榕,你替我想想。”齐承泽把话题丢给了岑曼榕。
岑曼榕被齐承泽这一手给弄了个措手不及,怎么也没想到,齐承泽会忽然把问题丢给她。
她不知道齐承泽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他现在是认定了她心灵上出.轨了。
齐承泽其实心胸狭窄,又善妒,多疑,只是他隐藏的特别好。
她也是跟他结婚后,过了很久,真正的对他有所了解后才知道的。
即使当初订婚,两人又相处了两年的时间,他也没有露出任何的迹象。
因为她比他大,他高中时,她已经上了大学。
他上大学的时候,她又快毕业了。
不论是大学期间,还是毕业后初入社会,总是少不了要应酬。
大学的时候,是跟几个要好的同学聚餐,也会班级里一起聚,肯定也少不了男生参加。
毕业工作了,虽然她是岑家的小姐,可是进了公司,也没有一进去就当主管的道理,也是要先跟着前辈学习。
在这一点上,岑曼榕的父亲倒是不盲目。
以普通职员的身份,虽然上司和同事都因为她的身份敬着她,但是遇到一些公司的聚会,或者应酬,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摆小姐架子。
现在跟同事们熟络熟络,跟上司熟络熟络,现在的上司就是她将来的下属,趁现在以职员的身份对他们多了解,也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