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然垂垂眼,又说:“就算是他说的,你要怎么样?难道,你还要对付他吗?”
她也知道,齐承积告诉她这件事情,想法未必那么单纯。
恐怕,也是带着要挑拨她和卫子戚的关系的心思。
只是,他说的是实话,那么,这也就不存在什么挑拨不挑拨的了。
她宁愿被真话伤的痛,也不愿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就这么混混噩噩的过。
如果她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么她在卫子戚眼里,在岑曼榕眼里,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傻子。
“怎么,你想护着他?”卫子戚不动声色的问。
他的拇指总是不由自主的就眷恋上她的唇,指腹似是无意识的磨蹭着,蹭的她好像有万般小虫在啃.咬,麻的要命。
卫然偏过头,没用力便挣开了他的手。
“他只是跟我说了实话而已,如果你因为他跟我说了实话,就去对付他,那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卫然说道。
她抬头,看着卫子戚,“难道,你不跟我说,就要我像傻子一样的,被瞒着一辈子吗?”
“在我看来,他是破坏了你我的感情。卫然,你敢说如果他没有告诉你,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子吗?那天,我主动来找你了,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按照你录音里说的,给了你时间,而且,在确定我想明白了之后,就来找你了,用行动告诉你我的心意。如果他没有告诉你,你会很开心吧!”
“你会不会开开心心的跟着我回B市去。从此咱们俩之间再无隔膜,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卫子戚问道。
看着卫然这张小脸儿,他总忍不住去碰触她。
虽然先前她偏过头去,避过了他,可他的拇指也因此,从她的唇腹滑到唇角。
他细细的蹭着她嘴角边细腻的肌肤,她的脸蛋儿在他的手掌下显得那么小,肌肤细的像瓷器。
卫然喘了一下,声音那么清晰明显。
也不知是因为他指尖带来的麻意,还是因为这种美好的可能,让她陡然的粗.喘了一声。
她的眼中闪过期待,仿佛能看到那种美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