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又多多少少懂了叶念安的心情。
她想着,事情要是真到了这地步,依她的性子,说不得还真能干的出这种事儿来。
她的倔劲儿要是上来了,就拧巴的谁也说不通,非要出点儿气不可。
……
……
卫子戚走了,就没了信儿。
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直接回B市了,还是打算在T市待几天。
反正,卫子戚没联系过她。
她知道卫子戚的号码,可不论是自尊,还是两人之间牵扯不清的真真假假的感情,她都没有主动联系他。
第二天晚上,卫然平躺在被子里,被子盖到了脖子,双臂却曲着,被子外面露出了两手的半截手指,正轻轻地抓着被缘。
她瞪着眼,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眼睛就犯疼。
胸口总有大石压着,让她喘不过气儿,找不到前路。
眼睛一酸,卫然就闭上眼睛,使劲儿的闭紧了,挤着酸涩的眼睛,挤出一些湿.润,想要润润眼,可眼睛却更疼了。
房子里就她一个人,晚上太空了,她就把卧室的门儿关上。
幸好客房不大,也就是主卧的一半儿多一点儿,她自个儿在这里,空间太大了可受不了。
外面时不时的传来夜猫叫.春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婴儿的啼哭,越听越诡异。
还夹杂着小区里的野狗的嚎叫声,尤其是这里地儿偏,这种野的动物就更加多,声音一时都不消停。
也因为地儿偏,反倒是少有汽车往来的声音。
只剩下这些动物的叫声,让卫然心里有点儿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