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难得的,还看着了卫子戚吃瘪的模样。
卫子戚铁青着脸可就是忍着不说一句话,任由卫然在那儿埋怨他。
先前都嫌弃她对他太生疏了,现在也不好意思再说她对他没分寸。
想想,卫子戚也觉得有点好笑,他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这画面实在是太珍贵,贺元方就忍不住一看再看,眼珠子不停地往后面瞄,终于被卫子戚给逮了个正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贺元方立即收摄心神,目不斜视的开车。
终于把车停在了宋家的门口,后座还在闹腾的那对儿尚未察觉,贺元方只能清了清喉咙,“咳!我们到了!”
卫然立即收声,没了她的声音,车内特别安静。
卫然吸吸鼻子,经刚才这么一闹腾,把心里的痛苦发泄出了一些,她也好受了一点儿。
偷偷地觑了眼卫子戚,卫子戚除了脸色难看点儿以外,没有要发脾气的意思。
因为他脸色越难看,说明忍的越难受,不过只要他还在忍,那就没有问题。
卫然迅速的下了车,边跑边用手背胡乱的擦掉眼泪。
站到宋家门口,她没有浪费力气去整理自己,反正她的脸已经哭成了这个样子,即使藏也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宋家的门铃。
让她吃惊的是,来开门的不是佣人,竟然正好是宋羽本人。
宋羽穿着素淡的短袖体恤和宽松的莫代尔长裤,晚上看她的脸有些苍白,眼窝也有点儿往下陷,眼下带着厚重的阴影,没了往日的精神。
她猜宋羽可能也是因为齐承积的死而倍受打击,虽然宋羽跟齐承积之间没什么男女之情,可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齐承积的死对她的影响也不会小。
宋羽见到卫然,也是吃了一惊。
“卫然?你——”看着卫然哭肿了的脸,“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生日宴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