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挑眉:“怎么?”
任柏再看向郁时青:“你不要告诉我——”
被郁时青淡声打断:“回来再谈。”
任柏顿时被他的默认砸得头晕目眩。
保姆车还在马路上疾驰。
郁时青又翻开剧本。
江虞又在笔记本上随手记下灵感。
孟晨坐在后排,看不到两人的动作,也不好意思探听郁时青和任柏的私事,正为江虞说的新专辑做筹备。
只有任柏,直觉大脑缺氧,靠在椅背挺了一路,到机场眼睛还是直的。
“任哥,任哥?”
孟晨的声音好像远在天边,“你不下车吗?”
下车?
任柏骤然醒神。
再看郁时青和江虞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他忙手脚并用从车上跳下去,小跑着追过去。
“时青,江虞!”
两人脚步还没停下,任柏已经跑到两人面前,气喘吁吁,“等等!”
郁时青说:“什么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