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在拍摄,做什么都不方便,现在已经回到家,没有那么多顾虑。
江虞握着衣架的手紧了紧,表面平淡:“那我——”
“不过不用麻烦你。”郁时青说,“我把手包起来,泡一会就好。”
家里有浴缸,只伤了右臂,洗澡还不算难办。
江虞:“……”
他沉默着,半晌才说,“我怕你摔倒。”
郁时青笑说:“怎么会。”
说完,他接过江虞手里的睡衣,去了浴室放水。
江虞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重。
等到水声响起,才回过神,随后进去帮郁时青脱下悬吊带和衬衫。
郁时青说:“谢谢。”
江虞知道他这是送客的意思,脚下要走没走,又问一遍:“你确定不需要我留下帮你?”
郁时青说:“放心,我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说话时,江虞的视线不由落在他的身上。
郁时青正转身,腰间肌理的线条在动作间更显得清晰,然而再往前一步,就淹没在浴室氤氲的雾气里。
他抬手按在裤腰,单手解开腰带。
金属磕碰的轻微细响在安静室内,像响在耳边。
江虞看着他弯腰试水,看着他的指尖在荡漾的水面略一拂过,又收手解开裤腰的纽扣,在布料上印下斑驳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