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沉声说,“你觉得可能吗。”
郁时青笑了笑:“不可能。”
江虞被这句话堵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半晌,孟晨又催:“江哥?”
江虞才收回视线:“我去了。”
郁时青和他一起出门。
江虞上台,他去了前场观众席,在老座位看到半场,孟晨就提前过来请他去后台准备。
“我在台下给你加油!”虽然没见过演出效果,也不妨碍任柏期待得两眼放光。
孟晨说:“那我在后台也给郁老师加油。”
郁时青说:“谢谢。”
没多久,到了最后一场。
全场灯灭。
工作人员紧急布置。
郁时青在升降台上的琴凳上坐下,缓缓上升。
舞台还是黑的。
到了定好的位置停下,他看到左侧有长长一道弧形的不封闭滑梯缓缓推近,偏直斜吊在半空,延伸到他脚下,前方至少五米外的上空也有一大片玻璃缓缓下落。
这时耳麦里传来提醒。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