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后,他脸色黑臭。
“喂!”江虞语气不善,“混蛋,你咬错人了!”
听到声音,郁时青抬脸看过来,大感意外:“江虞?”
再看到两人的姿势,他当即明白过来,立时松手道歉,“对不起。”
结果他一松手,还没缓和的江虞双腿一软,险些没有站稳。
好在郁时青及时又把人拉回怀里,才免了他摔这一跤。
江虞脸色更黑更臭:“扶我去坐下。”
“好。”郁时青看到他颈侧的咬痕,非常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想到这一点,发现江虞脚步虚浮,郁时青索性把他打横抱起,帮他节省体力,以便尽早恢复。
江虞却闭起眼深深吸气,试图平息一浪未平一浪又起的躁怒,咬牙问:“你在做什么?”
郁时青说:“马上就好。”
江虞攥起的拳紧了又松。
如果不是体力不支,他发誓要给这个把他当成omega的混蛋一拳!
郁时青没去注意他的神情,只走到沙发前把人放下。
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不再那么浓郁,但其中混合着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依旧非常明显。
郁时青先把异常的酒杯反扣在酒瓶上,随口问:“你在易感期?”
江虞冷眼看他动作:“这跟你无关。”
闻言,郁时青回眸看他。
对上这道眼神,江虞双眸微眯。
还是一样,看似热切,看似关心,实际上这双眼睛里只有例行公事的深刻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