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插手此事,放走了江未流。”
“谁?”
“枫林山那位。“
白轻水脸色微沉。
秦末小心翼翼观察他神情,遂道,“还有那个姓凌的女人,她找来了容霸天,并带了两千人,还插手我们劫杀的计划。若非是她,长生海那三个老东西不会那么快赶到。”
白轻水冷哼了一声,“又是她。”
“主子,这个女人迟早会成为我们心腹大患。”
“让你去查的事,都查清楚了?”
白轻水坐下来,再次恢复沉静。
“是,都查清楚了。墨九夙,还有她,他们都来自下界。其名为中土,三年前,那场选拔之日……”
秦末汇报期间,白轻水神情不变。
“原来如此。倒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他手摩挲着杯沿,须臾,笑了。
“那个女人的事呢?”
“这是具体的。”
秦末将查到的呈上,白轻水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有趣。”
“主子,若真如此,此女留不得。有她在,墨九夙如虎添翼。”